冀恩

冀恩/阿冀 垃圾文手
常年沉迷oc与好莱坞电影公司,近期沉迷DuckTales,漫威与迪士尼爸爸,女神武战道晶晶。
凹凸已退。

【杜温】日常

我只有一句话

求你们不要因为ooc而杀了我

- 这篇是送给寻子的杜温,我咕了好长时间真的对不起,而且写得太垃圾了我觉得没脸给了(。)

- 写的超烂,流水账警告,是住校生所以写了好久,文风多次突变,逻辑问题严重

- 本文cp向是只有主线组杜温(划重点),三胞胎和Webby友情向(Huey日常没戏份系列)。人物ooc严重。文笔特别小学生

- 写完我都不知道我写了什么垃圾

- 很多细节都是原作里我自己抠出来的(……)可能是有误差的因为不是很经常能看而且没看完。而且人物真的ooc严重,如果真的被雷到请马上跟我说

- 我看不透鸭堡可爱小鸭子们的思维,落泪

- 最后,对不起我真的写不清各个角色的性格,ooc太严重了麻烦杀了我吧

- 现在再看……也太黑历史了(。)

- 以上,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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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下,位于美国的加利苏达州里,翠色的草坪延伸向远方的山峦,偶有栅栏若隐若现在草丛与树林的交界。遥远处似有小旗在风里不断飘摇,提示着目标所在。

蓝衣少年站在原地,握紧手里的杆,并不很专业地半眯着眼,仔细比划了几下后猛地一挥杆,一道白色的线从他脚下径直呈抛物线跃向了那一面彩旗的方向。那白线渐渐飞远,速度也随时间而减缓着,最终变成了一个小圆点。却也不忘在彩旗旁的小洞边打了两个转,才落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还是一杆进洞。

少年随手扔开高尔夫球杆,向蓝天抻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他所呼吸的空气里,交织缠绕。他也并不在意发梢是否沾到了泥土,只是闭上双眼静静地躺在原地。想要喝水伸了伸手却发现够不到水杯:“Louie,水。”

坐在他身旁的少年从始至终都沉浸在网络世界里,听到这话,习惯性地先伸出手——停顿了三四秒,钞票还没到手里,抬头一看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并不是可以随意坑钱的老弗林哈特,而是自家一脸黑线的二哥Dewey。

“好吧,顺手而已。”Louie随意抄起一瓶纯净水扔给Dewey。Dewey一晃神没接住,水径直砸在了他脸旁边的草坪上。

“!你小心点!”Dewey被一惊,从刚刚被水痛砸的草坪里挪开一点。

“嗯嗯嗯。”Louie仍然一刻不停地在刷着手机,敷衍似得应答着。甚至让人有些怀疑他是否真的听清了自己正在应答的事情是什么。虽然或许手机里的内容并不很有意思,一刻不停地看着也只是为了消磨时间罢了。

Dewey也了解自己这个兄弟的德行,于是并没多管。坐起身子,拧开水杯灌了两口,小声嘀咕了几句他心心念念的尤克里里后,于是转过头询问道:“Huey人呢?一天都没见到他了。”

“去史高治舅公的金库学写财务报表了。他非要去,好像是为了少年军校财务方面的荣誉奖章?”Louie终于从手机里抽离,抬头看了眼午后的天空,“他明明说一个上午应该能解决的,倒是现在都没回来。”

Dewey耸耸肩,不作回答。但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红色鸭舌帽的兄长Huey总是热衷而固执地想要获取少年军校的各种、哪怕是奇奇怪怪的奖项。不过正因如此,他的个人成绩总比两个弟弟要好得多,也算是他们三个中最无愧于少年军校“将军”称号的孩子。

“那Webby呢?她是跟着Huey了还是和Mrs. Beakley待在一块儿?”Dewey继续百无聊赖地询问着自己正在玩手机的兄弟。Uncle Scrooge最近意外地一直待在他的办公大楼里走不开,自然也没什么时间带四个孩子出去冒险。

Webby Vanderquack,那个总是把刘海用粉色蝴蝶结扎成偏辫的短发少女,他们最好的朋友。在碰见他们之前从没体验过身为孩童生活的孩子,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是他们的小妹——只是谁也想不通为什么Mrs. Beakley甚至从不让她去游乐园,却又允许她去荒岛丛林参加野外生存。

她如此渊博却不曾自知,对于美英音的自由切换熟练,对那些光怪陆离的事物如数家珍;却几乎从没见过大公馆以外的天空,没乘过巴士,没经历冒险,甚至没尝过一个普普通通的汉堡。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到来之后,才与她一同度过的。

“她在高尔夫球场隔壁的射击练习场。我怀疑那个提议把她送去射击场的人是个蠢货——她一旦亢奋起来怕不是会把所有靶子都打穿。”Louie仍然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对于仍然处于“正在加载中”的网页和今日格外喋喋不休的Dewey抱着最后一点耐心,“所以说你能不能自己去多了解了解他们的行踪,别老问我。”

“……我就问问。”Dewey别过头去用手无意识的捏着高尔夫球场地上的草,仿若是思索着下一刻该朝那个方向去探险。于是漫不经心地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Louie,也不知有没有一点不愿让自家兄弟安心玩手机的私心:“那你说Webby为什么对高尔夫不感兴趣?我本以为她会感兴趣的。”

事实上,他在闲暇时思索起来,确实曾对此疑惑不解。Webby总是成天蹦蹦跳跳地兴奋着跑来跑去,运动天赋极强。得益于她强大的野外生存能力,即使对于技术型的运动她并不上手,力量型的运动她也能比别人提前掌握一二分。

或许因为高尔夫是所谓“贵族的运动”?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并不愿意参与其中?Dewey不用想都知道这猜想完全是无稽之谈,却仍然思索不出什么更好的解释来,便不愿自己去钻牛角尖,就此作罢。

而Louie只是转过头,给Dewey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Dewey有些莫名其妙。

身为三胞胎里最小的那个孩子,Louie或许在研究和冒险方面并不如两个哥哥更热爱擅长。但他却有两个哥哥都不曾擅长——有人称其为世故,或许不然。这天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他总是能看透些人心里的什么。奇怪的大人思想和关系,他总能从其中发现些端倪,不需解释便能轻易通晓。但却总像是些小聪明——毕竟靠夸赞服务员以获取免费饮品这类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会做了。

于是他很轻易的看到Dewey言语与神情里隐约透露的不同寻常的感情。他对这种感情也大概猜得八九不离十,但却也从没有正面点明过——或许连Dewey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绝不会再这么不适宜的时间点破,这样的事情或许还要等到Dewey自己去理解。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自己——即使是同胞兄弟也不行。他若是贸然将其说出,指不定还是弄巧成拙,帮了倒忙呢。

他只得拍了拍Dewey的肩当做安慰,答非所问地应答着:“你说不定可以试着寻找一下和她的共同爱好?”

这话对于两人来说都显然是废话,但是除却这些,Louie也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总不能说“你去多找她献献殷勤”这种Louie式的话。得了吧,就不说Dewey能不能接受和学会,Webbs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能不能理解什么叫做“献殷勤”都还是问题。况且——献殷勤确实不是什么搬得上台面的事,刻意而为反而容易适得其反。于是这个想法显然不成立。

彼此皆怀着心事而沉默之际,二人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而略带欢快的脚步声。粉色的蝴蝶结在眼前一闪而过,在两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啪嗒一声坐在了二人旁边,彻底打破了沉默低迷的气氛。

“哈!你们俩坐在这儿谈什么私房话啊?”她的手搭在Dewey的肩上,扭过头来笑着问这各怀心事的两兄弟。

她压根不知道他们各种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或许知道了也不会以为然。她满脑子都装着下一秒的冒险计划和对她来说无比新奇的事物呢。

“没什么。对了,Webby你不是在射击场吗?怎么又跑到高尔夫球场来了?”Dewey即刻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忙不迭地表达着对于Webby的经历的浓厚兴趣。Louie也终于放下手机——虽然说只是暂时的。

“是射击场的人让我来隔壁高尔夫球场玩玩的。他们好像说什么我继续玩下去容易打击别人的自信心……”她满不在乎地顺势向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草坪上。长风将她的小辫和细嫩的草吹向同一个方向,天际云卷云舒。

如此画面的柔和构图就那样悄悄呈现在此刻。躺倒在草坪上的少女与并排而坐的少年们,云丝如烟般连结着大片层叠蓬松的云海。她散入草叶的短发静静地在长风中翩跹,双眼微闭,任仿佛是拥有灵性的蝴蝶轻轻停在她粉色的蝴蝶结上,又缓缓扇着羽翼随风而飘落去。

若她静下片刻,你便可细细端详她以初显三分灵动,却仍然稚气未脱的面庞。

她身旁的蓝衣少年坐在略微有些倾斜的草坪上,左手肘搁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帮,略略歪着脑袋眺望着远方的山脉与天际,头顶一小撮翘起的短发左右摆动着。

浅阳给予心灵一丝喧嚣,让他四处找寻方向,向一个仍然未知的目的地前行。

“Web……”“要我说,再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记得鸭堡里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去尝尝看?”此刻,Louie懒懒地开口道,也不管是不是打断了Dewey的话头,却也很成功的吸引了Webby的注意。

“冰淇淋!走呀!”她一下从草坪上窜了起来,拉起Louie和Dewey的手就要冲出高尔夫球场,也并不在乎方向,和身后两个抵不过她的手劲儿、几乎是被她拽着拖出去的少年。

“停停停Webby你快点停下!”Louie趁Webby还没真正发力莽着劲儿往前冲,赶紧拉着她硬生生停了下来。Webby疑惑回头,Dewey也被他搞的有些一头雾水——分明是他先提议去冰淇淋店的。

“我手机没电了,差不多回大公馆充电去了。下次再和你们去怎样?”他双手插在葱绿色连帽衫的口袋里,带着看不出是真话还是假意的无所谓表情耸耸肩。眼神从Webby又瞟到Dewey——于是转身,颇有些潇洒地挥手与他们辞别。

“你确定不去?”Dewey忍不住回头朝着已走了有些距离的自家兄弟喊着,却也不问些别的——Louie的选择自然有他一套的道理,哪怕有点荒谬或者不成熟。Dewey对此再清楚不过,只是对于他不来加入仍有些扫兴。

“不要。要去你们去吧。”Louie没停下脚步,也懒得再回头。

只不过Louie的莫名离开并不能扫了Webby的兴,她仍是兴致勃勃地扯着Dewey朝巴士站狂奔而去——至于该乘哪一班巴士,这就是Dewey该要明白的事了。

即使已不是第一次乘坐巴士了,Webby仍然留有些当初的新奇感。不安分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毫不掩饰眼中的兴奋——只差没有蹦起来到处乱窜了。而且实际上她第一乘巴士的时候已经这么做过了。

Dewey就坐在她的身旁,靠近过道的那一侧。心底暗暗对于新开张的冰淇淋店也是怀着些许期待。毕竟仍然是未至青少年的年纪,对冰淇淋的喜爱也近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唐纳德舅舅当年一次性破费买了三桶冰淇淋,不也被他和兄弟们拿着勺子一人一桶吃得一点不剩了吗?现在想来,吃了那么多冰淇淋确实过瘾,只不过唐纳德舅舅的暴跳如雷有些煞了风景罢了。

在兄弟们中他永远是那个最先将千奇百怪的构想付诸实践的人。无论是想偷开唐纳德舅舅的船去苏泽特角兜风的那一次,还是始终维持着全鸭堡的“呕吐尤克里里”游戏第一的记录。他总要比他的兄弟们来得更加热爱着未知的旅途,同时也是三个孩子里最胆识非凡的那一个,与Webby向往冒险的心理早已是不谋而合。

当然此时此刻,他还是需要时刻看着Webby防止她在巴士上再做些惊世骇俗的举动——尽管以他一人之力,甚至加上他的兄弟都是没法拦住她的。

一路上,Webby不停地念叨关于冰淇淋的奇奇怪怪的小问题——也只有她能提出这样的问题。会不会有无花果味的冰淇淋?玉米卷味的呢?有没有小麦味的冰淇淋?

这些问题她并不能从谁那儿得到答案,但她仍然是兴致勃勃地与Dewey谈着——或者说应该是单方面发散着思维,期待着这些与众不同款式的冰淇淋或许就会出现在这家新开的店内。她是一贯相信惊喜的。

Dewey仰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也挡不住从车窗外飘动而来的阳光,等待着。

巴士到站。

值得庆幸的是,那家新开的冰淇淋店就位于巴士站不远处。点缀着花边的横幅给初次到达此的二人指明了正确的方向。店面前还摆着个一人高的纸板,上面印着巨大的草莓冰淇淋。

不出所料地,Webby的目光早已在还未下车之际就已被吸引。Dewey勉强跟着她的步伐,在店门前刹住狂奔的脚步。而Webby此刻早已推开店门,溜到了柜台前。

Dewey也并不顾及沿途的喘气了,三两步跑到Webby身旁时,正听那年轻的店员怀着不耐烦的口气与Webby解释着:“……我们这里真的没有无花果味的冰淇淋……”

Dewey此刻便一边听着店员朝Webby讲着话,一边仰起头眯起眼睛读着挂在柜台后的菜单。读罢思索片刻,转头朝那店员道:“一个草莓冰淇淋加巧克力酱和糖粒,一个蓝莓冰淇淋加花生碎。”

那店员与Webby争论的有些心力交瘁,正巴不得走得远远的去。Dewey话刚出口,店员便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到了冰淇淋机前,弄得Webby倒是莫名其妙了好一阵。

Dewey则不知从哪里掏出几美元零钱递给店员,接过冰淇淋,并把草莓味的那个塞在了Webby手里,拉着她在店里找了个座位面对面便坐下了。

“这是哪个味道的冰淇淋?”Webby歪着头,试探般舔了舔冰淇淋撒着糖霜和巧克力的尖。

“草莓巧克力!”她仿佛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惊喜,忘了控制分贝,引来一阵店内人员的侧目围观。当然,她自身也并未觉察到。

看她略有些不雅观地把冰淇淋渍沾满嘴角,Dewey提早把桌上的抽纸盒推到Webby面前,一边也自己咀嚼着冰淇淋里满满的花生碎。

相较于昂贵巧克力所含的浓重可可苦味来说,Webby还是更喜欢廉价巧克力的甜味。草莓冰淇淋的冰凉也恰到好处,不会给人一种会被冻掉牙齿的错觉。糖霜在口腔里融化,给冰淇淋再添半分甜味。说起来确也是幸福。而孩童不知何为幸福之意,便解释其为快乐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Webby砸吧着嘴,含糊不清地问Dewey。

“嗯……”Dewey屈起手指敲敲下巴,思索道,“去Uncle Scrooge那里把Huey带回去吧。他已经在那里泡了一整天了,一点儿音讯也没。或者说去Uncle Scrooge的办公楼下那个图书馆?我带你进去再看看你有什么感兴趣的吧?”

Webby顿时又来了兴致,站起身来就要拉着Dewey朝着那鸭堡中心的办公楼走去。Dewey也曾暗自纳闷她何来的那股永远到处折腾的热情和活力,却不得不再和她一同又开始不曾消停的下一步行动。

曾经如此,如今如此,未来亦会是如此。

他们或许是天生为冒险而生的灵魂。

那冰淇淋还握在他们的手中。

耶我的963终于到了
是直男拍照(。)
因为毛没到我就不拍脸了(。)可能会不太还原……

学系领带的时候差点没勒死我自己

新手瞎摸鱼(。)入坑不到一周
但是好喜欢艾玛aaaaaaaa

我这人怎么全是脑补……基本属于脑子里有一部关于孩子们的无限时长电影【……】

深渊溺亡

【是自己的儿子,镜面双子,第三人称弟弟杰克视角。这篇真的是太黑历史了我哭……】
天生的幸运儿。
这是那位万众瞩目的兄长。
而他,只能在永无天日的镜中,在黑暗无光的角落蜷缩紧冰冷的躯体,任由空白的世界掀起沉默咆哮的巨浪滔天,再由漫天的狂风无声的怒号着,将他纷乱痛苦的思绪沉入沸腾的深海。
永远不为人知的,可悲的倒影。
他是个秘密,是不应该存在的。
白日之下盛放的金色曼陀罗花,高贵,受人敬重。在阳光下闪耀的金发与碧空澄澈的海蓝色眼瞳——还有,与他并无二异的面庞。
莫里斯。那个在商业帝国中如鱼得水的天才,他的双生兄长。
站在鸟笼之外的人。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莫里斯和他是同一人。同样的面庞,在身处镜面两端几乎同步的一切,同一个灵魂割裂出的两个泾渭分明的存在。
只是在诞生的某一刻,抑或是本就早早注定的——同一枝丫诞生的两株看似相同的金曼陀罗。
其中一株向着世界生长盛放,另一株只能无力地垂入尘埃……

做一个永远的影子!
突如其来的暴怒在镜中世界翻卷起更狂暴的风暴,在无限的空间里肆意撞击。却并不能实质性地毁坏任何事物。
想哭吗?大概吧。愤怒吗?或许吧。悲伤吗?可能吧。
情感如潮水般泛滥成灾于他来说早已是不再陌生。
莫里斯曾在冰冷的镜面那端对他说,这是他所最大的优势。包括莫里斯在内的十六人都并非人类,必须一步步学习这些朦胧而飘渺的东西。而学习的代价,是所经历的一切真实的苦痛。经历人生的悲欢,学着——活下来。
他不同。他的情感与常人并无二异,他不需学习便会笑,会哭,会愤怒会害怕。
“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像个真实的人。”

不。
他的存在明明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加飘渺虚无,甚至无法被触碰。
他与莫里斯被永远地绑在了一起,用两根看不见的金线在镜面的两端,从他们的指尖蔓延,交汇于镜面无声的波纹里,轻轻地缠绕成无法解开的死结。
况且,既然他拥有其他人不曾拥有的天赋,却被年复一年紧锁在这暗无天日的镜中,甚至无人知晓,也无人问津。
镜子,与莫里斯,如同无形的屏障将他牢牢深锁在寂寥中。如同脖颈上拷着沉重的黑铁枷锁,无数条恐怖的锁链自脊椎蔓延至身后无尽的黑暗里。被遏制着的呼吸,咽喉里哽咽着的宣泄被怨恨与痛苦禁锢。
无法呼喊,无法求助。
与自由仅仅相隔,一面永远不会碎裂的镜子。
而他与莫里斯的同一颗心,隔过浅浅的镜面,相隔千里。
而镜中世界有时竟成了唯一的慰藉,那个只属于他的世界,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世界。
他不曾爱人,抑或许不曾被人所爱。
镜面那一端的破碎伤痕,或许永远不可能被痊愈。
禁锢在镜中的金色曼陀罗,在不见阳光之地,正以无人可见的速度,凋零入尘埃。
【第六章的序幕已经拉开】

正义随舆论走向摇曳不定

在幕后把控愚昧妄为肆意

风自以为光荣地呼啸过境

刽子手高举起无形的斧头

恶毒浸透的利剑刺进胸膛

被判死刑的罪犯拒绝下跪

身披欲加之罪为名的枷锁

豺狼在黑暗隐没角落窃笑

在哭泣绝望嘈杂着的麻雀

躁动者端起猎枪面露凶相

土崩瓦解的王国断壁残垣

禁锢住双手阻止拥抱自由

狂热者欢呼死亡莅临颈项

刑场仅余高歌死去的夜莺

——写给【——】

《晞冀的¼》

#真人真事无改编有删减
@灯塔&骑士


年轮翻转,昼夜交替,本应陌路之人,却奈何宿命连接了千里之外的彼此。羁绊如无形的丝线,勒进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的“遇”与“知”,早已被从未谋面的人儿们铭刻于心,被命运书写进了岁月的角落。

第一章 春朝成芽
南方的春其实并不似诗文里描绘的一般美好灿烂——至少在韩城,不是这样的。
韩城靠海,却又并不是海滨城市,只是南方几个小渔村的中心区罢了。而韩城,近乎没有所谓“春”这个季节,冬去后夏就即刻降临,不给春任何喘息的时间。而韩城人早已对其习以为常。

她一向是不喜欢春天的。不仅因为韩城几乎没有春,还因自小到大对课本上描写的春的排斥。何为百花齐放?何为冰雪消融?我统统不曾见过。既然不曾见过,又被描绘得玄乎其玄,她自然是不喜的。
于此,我们且称她为阿冀。
她在生活中并不很善于言辞,总是在大家兴致勃勃的谈天时默默拾起纸笔,描摹她的万千思绪于纸上。久而,她就渐渐被人所孤立起来了。她也就看似平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形单影只,没有同伴。
直到现年的春,她与他们的一个偶然“相聚”。
其实那时,他们还算不上是认识的,只是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罢了。久而,因一时爱好而相聚的人儿散了,只留下她和他们时,才蓦然发现无形的羁绊已紧紧勒住了彼此,再无法抹去存在的痕迹了。

那是一个微冷的阴天,寒风的呼啸已锐减了不少,却还是苟延残喘着。没有齐放的百花,没有和煦的暖风,偶尔萌芽的草苗也在寒风里夭折。街上的行人擦肩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或许无人注意到的她,悄然踏入街角的影院,也因那一场电影,她结识了她生命中最好的三个朋友。然而他们的相遇,却是在那万里相连的互联网上的。而在之前,这是她从不曾想过的。
阿冀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看电影和写影评。一部合她口味的电影对她来说,就如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一般——即使它没有生命,也好过悱恻的人心。
写完了影评,她打开论坛找到这部电影的区域,熟练地敲击键盘点击“发送”,看起来永远淡然的面庞溢起绽放的笑颜。其实她从未吝惜过自己纯善的一面,只不过无人肯伸手揭开她淡漠的表层罢了。既然无人愿,那么便也无妨,她也不恼。

后来的故事中,她在那虚拟的论坛里认识了比自己小两岁却古灵精怪的帝都女孩儿海豹,和聪颖温润的同龄少年小光,还有一群又一群的叫不上名字,或是她早已忘却姓名的人儿。因同一爱好而相聚的平行线们在虚拟的互联网上相识。她还依稀记得,大家为了一个女孩儿被错误封号后都急忙安慰和争取挽回的忙碌样子,为了虚拟网络里从未谋面的诸位尽力融入的开心感。
雨后春笋般,一个又一个论坛群冒了出来。她也感兴趣地加入了不少。那时的她,满心欢乐地认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大家庭”。而这是她自小到大玩得最放肆而舒畅的一次。

韩城的春又匆匆过了,初夏的光华笼罩古老而崭新的城市,如同冀愿的辉,扬起她心底的尘霾,慷慨给予那片沉静无声的心田温暖的阳。
然,此事距今已大半年。天下无不散宴席,物是人已非。那些群早已没了动响,该走的走了,其余的也了无音讯。她估计之前在一起的大家,也终归是散了。
只剩她,和海豹,小光三人,还不时扯些日常之事。
她却并不为此感惋惜:经历时光的磨难所遗下的方为真挚。她很庆幸,那一季的春,她踏入了那街角的影院,也很庆幸,与他们的相遇。
只是,
她揪了揪她微卷的短发,轻声叹了口气。自卑一直都是她头顶的阴云——如今也是如此罢。
但她,和他们的故事,仅为伊始。

春朝繁盛未必真,万里枯寂终成芽。
——by 阿冀/荼琳


唯有洛丽塔永远十四岁

林乔夏:



 
我13岁时买下原著,14岁时看完第一部,一直留到17岁,我才看完第二部,18岁时看完电影。说实话,我10岁出头的年纪,总爱做些让自己感觉不平凡的事。

谈回作品。

我一度无法忍受原著中神神叨叨的叙事方式,后来又读了纳博科夫的其他作品,反倒觉得这种风格贴切又细腻。

我所购版本的后面封页上有一段书评,将《洛丽塔》评价成一部极具教育意义的作品,但其中“自私的母亲,叛逆的孩子,唠叨的疯子。”一句,算是极精准的评价。

母亲为了和这个男人更长久的在一起,宁愿让女儿一直待在寄宿学校里,

女儿与母亲较劲,便有意在这老男人面前展露风情,勾引他,挑逗他。

因为初恋早夭,而对女孩产生欲念的老男人,且因这欲念,与女孩互相捆绑着沉堕下去。

女孩始终是孩子心性的,得知母亲死后,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无法逃离这个男人,从而更想逃离他。无论怎样的机会也要抓住往上爬,却无非落入另一个泥沼。

她贪玩,叛逆,知道什么有趣,但不知道爱。

并跳过了“爱”这一关,直接落入生活的囹圄。



在电影中,亨伯特再度找到洛丽塔让她跟他走时,

她说: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去一趟汽车旅馆,你就给我钱吗?

而且整个过程她都嘲弄地叫他,“father。”

她不知道爱,也不相信爱。

但亨伯特爱她,爱到顶礼膜拜,爱到五体投地,

他知道这欲念是罪过,但爱却不是宽恕。

他们在床上撕扯,如同妓女与嫖客。

他始终对她心存爱惜,又因这女孩日渐在做爱中失去乐趣,为了一点小钱像个婊子一样委于自己身下,但自己无法拒绝而徒生暴戾。

爱啊爱啊,爱她在自己开车时突然钻进怀里索吻的热烈,爱她脸颊的雀斑,爱她柔软有力的身体,

爱她用口红一边在地图上做标注,一边在嘴唇上用力地涂抹。

欲念啊,如同扼住一只小猫的喉咙把她锁在自己的臂弯里。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洛丽塔不能爱上亨伯特?

(特别是当这个角色由铁叔饰演得如此沉郁迷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一开始就不爱。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

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一别数载,她年龄已逾十四,但,

“我看着她,看了又看,我知道,就像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那样清楚。

我是如此的爱她,胜过我所看到的所能想象到的地球上的任何事物。

她以前是一个妖女,现在却像是一片枯叶,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我不在乎,但我爱她,

这个洛丽塔,苍白,臃肿,混俗,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她站在屋外目送他离开时,他坐在车里又看了她很久很久。

怎能不爱呢?

她分明就是那个往日的妖女,他那眉目生光的洛,

但她永远不会再坐上副驾驶座。

他握着她当年遗留的小小发卡,开枪射杀了那个带走洛的剧作家。

但他怎么会不明白。

“这欢声笑语中没有她。”

是他扼杀了洛丽塔。



这出于自身庞大而光耀的罪与爱,

生于欲念,终于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