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恩

冀恩/阿冀 垃圾文手
常年沉迷oc与好莱坞电影公司,近期沉迷DuckTales,漫威与迪士尼爸爸,女神武战道晶晶。
凹凸已退。

至死方休。
那是比山盟海誓更深刻、比慕恋更痛苦、比依赖更决绝的爱。
刀光血影,硝烟利刃。血泊火海中伫立的身影执枪剑相向。战火洗礼的赤与银,沾染火光血色的浅金与藏青,于盛世之下,晨昏交替时再度自深渊中涅槃,在这仅余她们二人、却远不止她们二人的战场上,长风呼啸。
十七幕的闹剧里,七十年的缠斗不休。永远,永远不会有尽头——直到时间将勇毅与坚强一并遗忘,将深邃与救赎抛诸脑后;直到黎明再无法到来、星火再无法燎原。
但即使是死亡都无法让她们真正并肩,虽是同归却仍殊途。行于此世,昼夜交织,在这短暂的分秒中,请一同倾耳,倾听此世最壮烈的钟声。

我这人怎么全是脑补……基本属于脑子里有一部关于孩子们的无限时长电影【……】

深渊溺亡

【是自己的儿子,镜面双子,第三人称弟弟杰克视角。这篇真的是太黑历史了我哭……】
天生的幸运儿。
这是那位万众瞩目的兄长。
而他,只能在永无天日的镜中,在黑暗无光的角落蜷缩紧冰冷的躯体,任由空白的世界掀起沉默咆哮的巨浪滔天,再由漫天的狂风无声的怒号着,将他纷乱痛苦的思绪沉入沸腾的深海。
永远不为人知的,可悲的倒影。
他是个秘密,是不应该存在的。
白日之下盛放的金色曼陀罗花,高贵,受人敬重。在阳光下闪耀的金发与碧空澄澈的海蓝色眼瞳——还有,与他并无二异的面庞。
莫里斯。那个在商业帝国中如鱼得水的天才,他的双生兄长。
站在鸟笼之外的人。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莫里斯和他是同一人。同样的面庞,在身处镜面两端几乎同步的一切,同一个灵魂割裂出的两个泾渭分明的存在。
只是在诞生的某一刻,抑或是本就早早注定的——同一枝丫诞生的两株看似相同的金曼陀罗。
其中一株向着世界生长盛放,另一株只能无力地垂入尘埃……

做一个永远的影子!
突如其来的暴怒在镜中世界翻卷起更狂暴的风暴,在无限的空间里肆意撞击。却并不能实质性地毁坏任何事物。
想哭吗?大概吧。愤怒吗?或许吧。悲伤吗?可能吧。
情感如潮水般泛滥成灾于他来说早已是不再陌生。
莫里斯曾在冰冷的镜面那端对他说,这是他所最大的优势。包括莫里斯在内的十六人都并非人类,必须一步步学习这些朦胧而飘渺的东西。而学习的代价,是所经历的一切真实的苦痛。经历人生的悲欢,学着——活下来。
他不同。他的情感与常人并无二异,他不需学习便会笑,会哭,会愤怒会害怕。
“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像个真实的人。”

不。
他的存在明明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加飘渺虚无,甚至无法被触碰。
他与莫里斯被永远地绑在了一起,用两根看不见的金线在镜面的两端,从他们的指尖蔓延,交汇于镜面无声的波纹里,轻轻地缠绕成无法解开的死结。
况且,既然他拥有其他人不曾拥有的天赋,却被年复一年紧锁在这暗无天日的镜中,甚至无人知晓,也无人问津。
镜子,与莫里斯,如同无形的屏障将他牢牢深锁在寂寥中。如同脖颈上拷着沉重的黑铁枷锁,无数条恐怖的锁链自脊椎蔓延至身后无尽的黑暗里。被遏制着的呼吸,咽喉里哽咽着的宣泄被怨恨与痛苦禁锢。
无法呼喊,无法求助。
与自由仅仅相隔,一面永远不会碎裂的镜子。
而他与莫里斯的同一颗心,隔过浅浅的镜面,相隔千里。
而镜中世界有时竟成了唯一的慰藉,那个只属于他的世界,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世界。
他不曾爱人,抑或许不曾被人所爱。
镜面那一端的破碎伤痕,或许永远不可能被痊愈。
禁锢在镜中的金色曼陀罗,在不见阳光之地,正以无人可见的速度,凋零入尘埃。
【第六章的序幕已经拉开】

成人礼

【我开始往老福特搬黑历史】
【是送给海豹的生贺!!!!吹爆海豹!!!他儿子无敌可爱!!尖叫了!!
有我家娃儿们客串√设定是我娃儿们和Josiah是朋友吧……希望海豹喜欢呜呜呜!!ooc了的话就请打我吧!大城市写出一股乡土味我很抱歉因为我只去过深圳!所以只能凭印象写!而且我小学作文的文笔真的太垃圾呜呜呜
也祝海豹的成年礼快乐!!!在福安的传统是十六岁成年,正月出生的也算!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海豹也是成年人啦bu
这次的入手点找得是福安传统的十六岁成年礼……据说是真的要喝酒,虽然只是喝一点点……我好虚【】
英语废表示里面的所以词句都是靠翻译器所以错了请打我】
以下正文↓
时间已是临近正午,窗外的冬日阳光浅浅一层落在卧室木制地板上。窝在床里的少年伸出手搓了搓还未能马上适应浅阳的褐色双眼,眨巴眨巴了两下,聚焦了眼前的事物后靠着床沿坐了起来。
无意间碰到压在枕边的纸条,Josiah一边打着呵欠揉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拿起纸条——哥哥和父母又出门了,让自己赖完床后起床吃个午饭——已经放在锅里了。下午想做些什么就去做吧——考完期末,放松一回也无妨。
要不是期末考试总令人心力交瘁疲惫不堪,他怎会至于一觉睡到了正午。若是直接睡过了正午可就麻烦了——Morris和Metro还约他下午去个“好地方”呢。看他们俩一脸掩不住坏笑的表情,也不会像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地方。
但这并不能阻挡Josiah的期待,却是反而加剧了他那份好奇。他光着脚跳下床,吧嗒吧嗒地踏在客厅虽有暖气却仍是冰凉的瓷砖上,洗漱穿戴后吃完母亲留在锅里的炒饭——味道不错,只是少放了点盐。Josiah砸吧砸吧嘴,挎上自己的单肩包,戴上还在播着《To the sky》的耳机,踏出了家门。
乘着地铁经过两站到达地下购物公园站——要来这儿可不容易,光是两站就把Josiah挤的够呛。
中国人口果然是世界第一的恐怖啊。
Josiah夹在人群中冲下地铁,拍着自己被挤皱的衣服,如是想着。
但这儿可不单是商铺多和人流量大,地形也可谓是错综复杂。他来到中国也有两三年了,这里也来过不下几百次了,却总是差点迷路在这些五花八门的商铺拐角。他至今都没走完过这儿呢。
耳机里的乐声勉强掩过了拥挤的人声嘈杂。远远地,Josiah看见早已等在商铺转角处的两人。
“Hey guys!”Josiah收起耳机线,踮起脚尖向两人使劲招了招手,穿过熙攘人群后一把抱住了Morris和Metro。
“你小子终于来啦?”Metro笑着拍拍Josiah还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可是让我俩等了好一会儿啊。”
“期末嘛,考完还不能多睡一会?”Josiah放开Metro与Morris,好奇地看着面前的两人:“我们现在去哪儿?”
“跟我们来。”Morris推着Josiah向前“Carle早就在那儿等咱们了。”
“所以你们特地把我约出来是干什么?”Josiah向着拉着他向前行进的两人疑惑着:“你们别把我往我不认识的地方拉我不认路我一会儿出不来——”
“当然是送你成年礼物。”Metro回头狡黠地朝他笑笑,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自顾自地解释道:“你不知道?在中国意义里的成年时刻是十六虚岁的大年年初。”
“???可现在也并没有年初——”还只是前一年的年末呢。
“等到年初所有人都回家过年了,谁还有空送这个啊?”Morris捏紧了抓着Josiah的手,加快步伐挤过人群和纷杂的商铺前:“入乡随俗呗,成年礼都是这时候过的。”
未待Josiah记住所有途经的路线,三人就站在了一扇其貌不扬的木质小门前。Morris推开小门,伴着叮铃铃的风铃声,Morris和Metro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Josiah径直走到吧台前。
"Hey,卡尔哪儿了去?"Metro屈起食指敲敲木质吧台的桌面。
"Ummmm, guys, I really don't need this……"Josiah边是惊异于突然到来的【成人礼】,边是环顾着这小型的酒吧——并非夜店酒吧的灯红酒绿与紊乱不堪,此处复古的木质结构层层叠叠,在门外人流攒动的时刻却少有客人。
"不过……你们是怎么在这么嘈杂的人群和商铺中间找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的?!太酷了!"Josiah托着腮帮子,眨巴着泛着好奇的双眼迫不及待的打探四周:"That's pretty cool!"
“你们俩不靠谱的总算是把Josiah给带来了,可不枉我这个老年人苦等。”Carle从木梯后走出,嫌弃地看了眼迟到的Morris与Metro两人,转而换上微笑踱步到Josiah身旁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你可总算是成年了啊小年轻。”
“喂喂喂,我们也在那儿等了半天,不靠谱?刚刚是谁说好了在这里等着却躲着不出来的?”Metro义愤填膺地反驳着Carle不公的指控,手指节交替哒哒哒敲击着吧台木桌。
“好了好了Mr. lion*您就别再生气了。”本场的主角Josiah象征性地拍拍Metro的肩以示安慰,转头对着Carle一脸歉意地解释道:“Carle……迟到了并不是他们的错……是我睡过了来迟了。”
“没事没事,做学生可不容易吧。”Carle冲着Josiah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伴着Metro几不可闻的嘀嘀咕咕,Carle踱步进入后台,几秒后端出四个杯子一一摆放在众人眼前。“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这是啥?!”Josiah闻到玻璃杯里发散出的淡淡酒味后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处变不惊的Carle,又转头却又对上身侧Morris和Metro的目光,“exm??????”
“Hey你们……真的别这样……”Josiah耸耸肩,“我真的只有十……十五岁?”
“已经十六岁了小年轻。从现在开始。”Carle把其中一个玻璃杯往Josiah的方向推去,“你好歹尝一点,就算是正式成年礼了嘛。”
Metro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将玻璃杯拿起,递到Josiah面前:“你就喝一点,全当走个流程?”
“当然我们相信未来总有一天你能享受到酒精的乐趣的。”Morris早已端起自己的杯子,满意地砸吧着嘴,“Carle的技术又有进步了。”
“好……好吧?”Josiah勉强从Metro手中接过那个透明的玻璃杯,仔细打量着玻璃杯里盛着的液体:“这是什么酒?”
“Mojito。虽说是酒精含量已经算是低了,但看在你第一次喝的份上,我还多放了点青柠汁。”Carle熟练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Cheers.”
“To Josiah's quinceanera!”Metro举起酒杯敲了一下Josiah的酒杯,发出一声玻璃相碰时的叮声。
“Okay……Cheers?”Josiah也象征性地与三人碰杯,试探般将玻璃杯贴到唇边,不敢大胆地轻轻抿了一下。
青柠的青涩与些许甜感在口腔缓缓弥散开来,隐隐的夹带着些朗姆酒的滋味,却被薄荷草叶的冰凉冲淡,在淡淡酒精味也不失清爽。
一言以蔽之,还不错吧。
虽说酒味仍是令人有些无法接受的存在,但清淡的薄荷青柠搭配恰到好处的微甜,也是不错的选择吧。
“那么我们的Josiah到现在算是正式成年啦。”Metro趁着间隙拍拍Josiah的肩,“以后想喝酒了就来找我们——”
“你可闭嘴吧,别把人家小年轻带的和你似的坏。”Morris一点不留情地拍开Metro放在Josiah肩上的手,“Josiah你别理这没脑子的狮子。”
“Morris你皮痒了是不是……”
好吧,他们俩又开始了,Josiah也是见怪不怪了。
———————————第二天早上——————————
“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会赖床,昨天刚考完试也就罢了,今天你什么理由??”Daniel站在他的床边无奈地看着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弟弟。
“成年人的事情……哥你就管不着了……”Josiah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以残存的理智回应着哥哥的疑问。
无论是真的喝醉还是心理作用……都先好好睡一觉吧。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好吧,这件事,他可答应Carle要保密了。
————————————END—————————————

圆舞曲

【写的是小女儿漫琦和德卡……灵感来源是《迂回步》《绯色圆舞曲》,就是两个平日敌对的女孩子放下一切来跳舞啦xddd想写这个很久了…一时爽只有五百字……】
来吧,来吧。
踏四分之三拍圆舞曲,脚尖轻点反光地面,十指交扣凝视彼此眼眸。
灯光低靡,华贵裙摆划过鞋跟处,修长的手套边沿翘起,揽住面前人纤瘦腰肢。
沉醉,沉醉。
碎发随舞步缓缓摇动,步伐轻巧交错,恍惚沉湎银色清冷瞳眸,转瞬即见眼底蕴藏的笑意。
舞场中心,身邀心上人跃于心尖。
倒影入高脚杯的晶莹液体,液面波纹颤动,倒映影像朦胧幻秘。
非为试探,亦非妥协。
仅此刻,华尔兹迂回踌躇步伐,月光下不曾展露锋芒。你进我退,此旋彼转,夜来香*淡香沾染裙袂,乐声满溢点点星辉。
轻盈优雅的锁链步扬起微风,划出动人轨迹。不紧不慢向前迈进,巧妙地旋转像是狡黠躲过追逐的步伐。如同夜的精灵留连于尘世,纠缠不清的倩影流水般舞动在乐章里,久久不息。
一曲终了,余温散尽。
紧扣的十指分离,飞散发梢落回原处。乐曲收尾时彼此相视,似是眷恋上秒相近的温存。

方才含情共舞的伊人此刻却也恭敬行礼,落下笑颜与背影,毫不滞留地退入灯光未及之暗,转瞬无迹可寻。
不禁思索,方才的圆舞是否仅是夜晚幻梦的错觉。

正义随舆论走向摇曳不定

在幕后把控愚昧妄为肆意

风自以为光荣地呼啸过境

刽子手高举起无形的斧头

恶毒浸透的利剑刺进胸膛

被判死刑的罪犯拒绝下跪

身披欲加之罪为名的枷锁

豺狼在黑暗隐没角落窃笑

在哭泣绝望嘈杂着的麻雀

躁动者端起猎枪面露凶相

土崩瓦解的王国断壁残垣

禁锢住双手阻止拥抱自由

狂热者欢呼死亡莅临颈项

刑场仅余高歌死去的夜莺

——写给【——】

《晞冀的¼》

#真人真事无改编有删减
@灯塔&骑士


年轮翻转,昼夜交替,本应陌路之人,却奈何宿命连接了千里之外的彼此。羁绊如无形的丝线,勒进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的“遇”与“知”,早已被从未谋面的人儿们铭刻于心,被命运书写进了岁月的角落。

第一章 春朝成芽
南方的春其实并不似诗文里描绘的一般美好灿烂——至少在韩城,不是这样的。
韩城靠海,却又并不是海滨城市,只是南方几个小渔村的中心区罢了。而韩城,近乎没有所谓“春”这个季节,冬去后夏就即刻降临,不给春任何喘息的时间。而韩城人早已对其习以为常。

她一向是不喜欢春天的。不仅因为韩城几乎没有春,还因自小到大对课本上描写的春的排斥。何为百花齐放?何为冰雪消融?我统统不曾见过。既然不曾见过,又被描绘得玄乎其玄,她自然是不喜的。
于此,我们且称她为阿冀。
她在生活中并不很善于言辞,总是在大家兴致勃勃的谈天时默默拾起纸笔,描摹她的万千思绪于纸上。久而,她就渐渐被人所孤立起来了。她也就看似平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形单影只,没有同伴。
直到现年的春,她与他们的一个偶然“相聚”。
其实那时,他们还算不上是认识的,只是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罢了。久而,因一时爱好而相聚的人儿散了,只留下她和他们时,才蓦然发现无形的羁绊已紧紧勒住了彼此,再无法抹去存在的痕迹了。

那是一个微冷的阴天,寒风的呼啸已锐减了不少,却还是苟延残喘着。没有齐放的百花,没有和煦的暖风,偶尔萌芽的草苗也在寒风里夭折。街上的行人擦肩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或许无人注意到的她,悄然踏入街角的影院,也因那一场电影,她结识了她生命中最好的三个朋友。然而他们的相遇,却是在那万里相连的互联网上的。而在之前,这是她从不曾想过的。
阿冀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看电影和写影评。一部合她口味的电影对她来说,就如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一般——即使它没有生命,也好过悱恻的人心。
写完了影评,她打开论坛找到这部电影的区域,熟练地敲击键盘点击“发送”,看起来永远淡然的面庞溢起绽放的笑颜。其实她从未吝惜过自己纯善的一面,只不过无人肯伸手揭开她淡漠的表层罢了。既然无人愿,那么便也无妨,她也不恼。

后来的故事中,她在那虚拟的论坛里认识了比自己小两岁却古灵精怪的帝都女孩儿海豹,和聪颖温润的同龄少年小光,还有一群又一群的叫不上名字,或是她早已忘却姓名的人儿。因同一爱好而相聚的平行线们在虚拟的互联网上相识。她还依稀记得,大家为了一个女孩儿被错误封号后都急忙安慰和争取挽回的忙碌样子,为了虚拟网络里从未谋面的诸位尽力融入的开心感。
雨后春笋般,一个又一个论坛群冒了出来。她也感兴趣地加入了不少。那时的她,满心欢乐地认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大家庭”。而这是她自小到大玩得最放肆而舒畅的一次。

韩城的春又匆匆过了,初夏的光华笼罩古老而崭新的城市,如同冀愿的辉,扬起她心底的尘霾,慷慨给予那片沉静无声的心田温暖的阳。
然,此事距今已大半年。天下无不散宴席,物是人已非。那些群早已没了动响,该走的走了,其余的也了无音讯。她估计之前在一起的大家,也终归是散了。
只剩她,和海豹,小光三人,还不时扯些日常之事。
她却并不为此感惋惜:经历时光的磨难所遗下的方为真挚。她很庆幸,那一季的春,她踏入了那街角的影院,也很庆幸,与他们的相遇。
只是,
她揪了揪她微卷的短发,轻声叹了口气。自卑一直都是她头顶的阴云——如今也是如此罢。
但她,和他们的故事,仅为伊始。

春朝繁盛未必真,万里枯寂终成芽。
——by 阿冀/荼琳


唯有洛丽塔永远十四岁

林乔夏:



 
我13岁时买下原著,14岁时看完第一部,一直留到17岁,我才看完第二部,18岁时看完电影。说实话,我10岁出头的年纪,总爱做些让自己感觉不平凡的事。

谈回作品。

我一度无法忍受原著中神神叨叨的叙事方式,后来又读了纳博科夫的其他作品,反倒觉得这种风格贴切又细腻。

我所购版本的后面封页上有一段书评,将《洛丽塔》评价成一部极具教育意义的作品,但其中“自私的母亲,叛逆的孩子,唠叨的疯子。”一句,算是极精准的评价。

母亲为了和这个男人更长久的在一起,宁愿让女儿一直待在寄宿学校里,

女儿与母亲较劲,便有意在这老男人面前展露风情,勾引他,挑逗他。

因为初恋早夭,而对女孩产生欲念的老男人,且因这欲念,与女孩互相捆绑着沉堕下去。

女孩始终是孩子心性的,得知母亲死后,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无法逃离这个男人,从而更想逃离他。无论怎样的机会也要抓住往上爬,却无非落入另一个泥沼。

她贪玩,叛逆,知道什么有趣,但不知道爱。

并跳过了“爱”这一关,直接落入生活的囹圄。



在电影中,亨伯特再度找到洛丽塔让她跟他走时,

她说: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去一趟汽车旅馆,你就给我钱吗?

而且整个过程她都嘲弄地叫他,“father。”

她不知道爱,也不相信爱。

但亨伯特爱她,爱到顶礼膜拜,爱到五体投地,

他知道这欲念是罪过,但爱却不是宽恕。

他们在床上撕扯,如同妓女与嫖客。

他始终对她心存爱惜,又因这女孩日渐在做爱中失去乐趣,为了一点小钱像个婊子一样委于自己身下,但自己无法拒绝而徒生暴戾。

爱啊爱啊,爱她在自己开车时突然钻进怀里索吻的热烈,爱她脸颊的雀斑,爱她柔软有力的身体,

爱她用口红一边在地图上做标注,一边在嘴唇上用力地涂抹。

欲念啊,如同扼住一只小猫的喉咙把她锁在自己的臂弯里。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洛丽塔不能爱上亨伯特?

(特别是当这个角色由铁叔饰演得如此沉郁迷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一开始就不爱。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

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一别数载,她年龄已逾十四,但,

“我看着她,看了又看,我知道,就像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那样清楚。

我是如此的爱她,胜过我所看到的所能想象到的地球上的任何事物。

她以前是一个妖女,现在却像是一片枯叶,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我不在乎,但我爱她,

这个洛丽塔,苍白,臃肿,混俗,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她站在屋外目送他离开时,他坐在车里又看了她很久很久。

怎能不爱呢?

她分明就是那个往日的妖女,他那眉目生光的洛,

但她永远不会再坐上副驾驶座。

他握着她当年遗留的小小发卡,开枪射杀了那个带走洛的剧作家。

但他怎么会不明白。

“这欢声笑语中没有她。”

是他扼杀了洛丽塔。



这出于自身庞大而光耀的罪与爱,

生于欲念,终于欲念。




写一点关于军长的分析

澄橙七:

首先,来谈谈阿德里这个星球?




  在剧情里,阿德里是一个能源丰富的星球,因此招来了其他军国主义星球对其的觊觎。【这我们都知道】【咳。】然而因为阿德里军队的骁勇善战,其他星球打不过,却又不肯放弃阿德里这块肉,所以想出了安排特务和收买阿德里军政【???】高层的内部人员这两个计划。而凯撒被任定是叛徒的最佳人选。因为他的权利足够高,并且以军长的军职来说,他掌握的国家重要资料也相当多了。




  可凯撒真的会随便答应敌军?虽然凯撒的确是拥有极大的野心,但也是拥有着极高地位的人物【大概大家都知道,上将是军衔,并不是古代的『上将军』的意思,而军长则是军职,所以「战神传说」中偷袭阿卡斯的『上将飞箭』,可能是属于军长的物品。伽罗也是上将,但他应该是更偏向于荣誉的军衔,『骑士上将』】况且,在阿德里毁灭后,凯撒仍然保留着来自于阿德里的军服和勋章,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很重视荣誉的人。对于一个重视荣誉的人来说,用金钱和权利去收买他就是对他的侮辱。然而我相信不会有哪位因为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的故乡炸掉。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凯撒选择去当一个叛徒。可唯一的一个比较靠谱的推断是,凯撒想要毁灭阿德里已经很久很久了。【推测来缘于第三段最后一句。】按照凯撒恶劣的个性【???】,小时侯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否则不会成为现在这副样子。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凯撒具有着强烈的功利主义。




  让我们再次扯回阿德里星。




  推测一下,这颗星球,在毁灭的几年前,甚至是几十年前,就开始腐败糜烂。不然光靠凯撒和一群特务和敌国军队【如果阿德里军纪严明应该不会有几个特务能进得来】可以推翻整整一个阿德里吗?阿德里的人不会行动吗?就算是这样,光凭一次战争,也可以让一个国家立刻崩塌吗?并且阿德里军队的战斗能力也不差,要是没有希望,刀疤星政府早就放弃攻打阿德里了。举个粟子,凯撒就是最早接触到这个阴暗面的一批人之一 ,那么我们就可以得知,呃,凯撒为什么要毁灭阿德里了。但凯撒的这种想法是开始就有还有慢慢产生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凯撒一开始会觉得阿德里的政权还有救?




  另外,凯撒爬到这么高的地位,再天赋异禀的人也是需要艰辛的过程的。如果凯撒在政府中拥有极高的政治地位,这就不只看军功,还要看家底。凯撒应该是来自于钟鼎之家,是一个贵族。在军事基地中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凯撒大概也是有过朋友的吧,例如伽罗这一类有才干又富有某些精神品质的人。所以在阿德里毁灭之后,仍然留下了部分的阿德里星人,他们还活着,凯撒为什么不赶尽杀绝?明明只要有阿德里星人活着,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可凯撒偏偏留下了这样的祸患,觉得那些弱小者已经不足为惧?他可是把战神伽罗和副将阿卡斯放跑了。




  凯撒是一个充满理智的人,他知道阿德里在腐败 ,已经无法捥救。他知道自己的选择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知道他身后有阿德里朴实善良的人民,也知道他身后有几个宽容他理解他的朋友。




  但人民跟在这样的政府身后会变坏的。朋友能够宽容他恶劣的个性,理解他的心情,但是他和朋友终究不是一路人。




凯撒不会感情用事。


















他也不能。






















 全是理智的心,恰如一柄全是锋刃的刀。


叫使用它的人手上流血。


                                                                                        ——来自《飞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