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恩

冀恩/阿冀 垃圾文手
常年沉迷oc与好莱坞电影公司,近期沉迷DuckTales,漫威与迪士尼爸爸,女神武战道晶晶。
凹凸已退。

耶我的963终于到了
是直男拍照(。)
因为毛没到我就不拍脸了(。)可能会不太还原……

学系领带的时候差点没勒死我自己

新手瞎摸鱼(。)入坑不到一周
但是好喜欢艾玛aaaaaaaa

我这人怎么全是脑补……基本属于脑子里有一部关于孩子们的无限时长电影【……】

深渊溺亡

【是自己的儿子,镜面双子,第三人称弟弟杰克视角。这篇真的是太黑历史了我哭……】
天生的幸运儿。
这是那位万众瞩目的兄长。
而他,只能在永无天日的镜中,在黑暗无光的角落蜷缩紧冰冷的躯体,任由空白的世界掀起沉默咆哮的巨浪滔天,再由漫天的狂风无声的怒号着,将他纷乱痛苦的思绪沉入沸腾的深海。
永远不为人知的,可悲的倒影。
他是个秘密,是不应该存在的。
白日之下盛放的金色曼陀罗花,高贵,受人敬重。在阳光下闪耀的金发与碧空澄澈的海蓝色眼瞳——还有,与他并无二异的面庞。
莫里斯。那个在商业帝国中如鱼得水的天才,他的双生兄长。
站在鸟笼之外的人。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莫里斯和他是同一人。同样的面庞,在身处镜面两端几乎同步的一切,同一个灵魂割裂出的两个泾渭分明的存在。
只是在诞生的某一刻,抑或是本就早早注定的——同一枝丫诞生的两株看似相同的金曼陀罗。
其中一株向着世界生长盛放,另一株只能无力地垂入尘埃……

做一个永远的影子!
突如其来的暴怒在镜中世界翻卷起更狂暴的风暴,在无限的空间里肆意撞击。却并不能实质性地毁坏任何事物。
想哭吗?大概吧。愤怒吗?或许吧。悲伤吗?可能吧。
情感如潮水般泛滥成灾于他来说早已是不再陌生。
莫里斯曾在冰冷的镜面那端对他说,这是他所最大的优势。包括莫里斯在内的十六人都并非人类,必须一步步学习这些朦胧而飘渺的东西。而学习的代价,是所经历的一切真实的苦痛。经历人生的悲欢,学着——活下来。
他不同。他的情感与常人并无二异,他不需学习便会笑,会哭,会愤怒会害怕。
“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像个真实的人。”

不。
他的存在明明比他们任何人都更加飘渺虚无,甚至无法被触碰。
他与莫里斯被永远地绑在了一起,用两根看不见的金线在镜面的两端,从他们的指尖蔓延,交汇于镜面无声的波纹里,轻轻地缠绕成无法解开的死结。
况且,既然他拥有其他人不曾拥有的天赋,却被年复一年紧锁在这暗无天日的镜中,甚至无人知晓,也无人问津。
镜子,与莫里斯,如同无形的屏障将他牢牢深锁在寂寥中。如同脖颈上拷着沉重的黑铁枷锁,无数条恐怖的锁链自脊椎蔓延至身后无尽的黑暗里。被遏制着的呼吸,咽喉里哽咽着的宣泄被怨恨与痛苦禁锢。
无法呼喊,无法求助。
与自由仅仅相隔,一面永远不会碎裂的镜子。
而他与莫里斯的同一颗心,隔过浅浅的镜面,相隔千里。
而镜中世界有时竟成了唯一的慰藉,那个只属于他的世界,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世界。
他不曾爱人,抑或许不曾被人所爱。
镜面那一端的破碎伤痕,或许永远不可能被痊愈。
禁锢在镜中的金色曼陀罗,在不见阳光之地,正以无人可见的速度,凋零入尘埃。
【第六章的序幕已经拉开】

正义随舆论走向摇曳不定

在幕后把控愚昧妄为肆意

风自以为光荣地呼啸过境

刽子手高举起无形的斧头

恶毒浸透的利剑刺进胸膛

被判死刑的罪犯拒绝下跪

身披欲加之罪为名的枷锁

豺狼在黑暗隐没角落窃笑

在哭泣绝望嘈杂着的麻雀

躁动者端起猎枪面露凶相

土崩瓦解的王国断壁残垣

禁锢住双手阻止拥抱自由

狂热者欢呼死亡莅临颈项

刑场仅余高歌死去的夜莺

——写给【——】

《晞冀的¼》

#真人真事无改编有删减
@灯塔&骑士


年轮翻转,昼夜交替,本应陌路之人,却奈何宿命连接了千里之外的彼此。羁绊如无形的丝线,勒进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的“遇”与“知”,早已被从未谋面的人儿们铭刻于心,被命运书写进了岁月的角落。

第一章 春朝成芽
南方的春其实并不似诗文里描绘的一般美好灿烂——至少在韩城,不是这样的。
韩城靠海,却又并不是海滨城市,只是南方几个小渔村的中心区罢了。而韩城,近乎没有所谓“春”这个季节,冬去后夏就即刻降临,不给春任何喘息的时间。而韩城人早已对其习以为常。

她一向是不喜欢春天的。不仅因为韩城几乎没有春,还因自小到大对课本上描写的春的排斥。何为百花齐放?何为冰雪消融?我统统不曾见过。既然不曾见过,又被描绘得玄乎其玄,她自然是不喜的。
于此,我们且称她为阿冀。
她在生活中并不很善于言辞,总是在大家兴致勃勃的谈天时默默拾起纸笔,描摹她的万千思绪于纸上。久而,她就渐渐被人所孤立起来了。她也就看似平静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形单影只,没有同伴。
直到现年的春,她与他们的一个偶然“相聚”。
其实那时,他们还算不上是认识的,只是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罢了。久而,因一时爱好而相聚的人儿散了,只留下她和他们时,才蓦然发现无形的羁绊已紧紧勒住了彼此,再无法抹去存在的痕迹了。

那是一个微冷的阴天,寒风的呼啸已锐减了不少,却还是苟延残喘着。没有齐放的百花,没有和煦的暖风,偶尔萌芽的草苗也在寒风里夭折。街上的行人擦肩而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或许无人注意到的她,悄然踏入街角的影院,也因那一场电影,她结识了她生命中最好的三个朋友。然而他们的相遇,却是在那万里相连的互联网上的。而在之前,这是她从不曾想过的。
阿冀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看电影和写影评。一部合她口味的电影对她来说,就如一个相识已久的朋友一般——即使它没有生命,也好过悱恻的人心。
写完了影评,她打开论坛找到这部电影的区域,熟练地敲击键盘点击“发送”,看起来永远淡然的面庞溢起绽放的笑颜。其实她从未吝惜过自己纯善的一面,只不过无人肯伸手揭开她淡漠的表层罢了。既然无人愿,那么便也无妨,她也不恼。

后来的故事中,她在那虚拟的论坛里认识了比自己小两岁却古灵精怪的帝都女孩儿海豹,和聪颖温润的同龄少年小光,还有一群又一群的叫不上名字,或是她早已忘却姓名的人儿。因同一爱好而相聚的平行线们在虚拟的互联网上相识。她还依稀记得,大家为了一个女孩儿被错误封号后都急忙安慰和争取挽回的忙碌样子,为了虚拟网络里从未谋面的诸位尽力融入的开心感。
雨后春笋般,一个又一个论坛群冒了出来。她也感兴趣地加入了不少。那时的她,满心欢乐地认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大家庭”。而这是她自小到大玩得最放肆而舒畅的一次。

韩城的春又匆匆过了,初夏的光华笼罩古老而崭新的城市,如同冀愿的辉,扬起她心底的尘霾,慷慨给予那片沉静无声的心田温暖的阳。
然,此事距今已大半年。天下无不散宴席,物是人已非。那些群早已没了动响,该走的走了,其余的也了无音讯。她估计之前在一起的大家,也终归是散了。
只剩她,和海豹,小光三人,还不时扯些日常之事。
她却并不为此感惋惜:经历时光的磨难所遗下的方为真挚。她很庆幸,那一季的春,她踏入了那街角的影院,也很庆幸,与他们的相遇。
只是,
她揪了揪她微卷的短发,轻声叹了口气。自卑一直都是她头顶的阴云——如今也是如此罢。
但她,和他们的故事,仅为伊始。

春朝繁盛未必真,万里枯寂终成芽。
——by 阿冀/荼琳


唯有洛丽塔永远十四岁

林乔夏:



 
我13岁时买下原著,14岁时看完第一部,一直留到17岁,我才看完第二部,18岁时看完电影。说实话,我10岁出头的年纪,总爱做些让自己感觉不平凡的事。

谈回作品。

我一度无法忍受原著中神神叨叨的叙事方式,后来又读了纳博科夫的其他作品,反倒觉得这种风格贴切又细腻。

我所购版本的后面封页上有一段书评,将《洛丽塔》评价成一部极具教育意义的作品,但其中“自私的母亲,叛逆的孩子,唠叨的疯子。”一句,算是极精准的评价。

母亲为了和这个男人更长久的在一起,宁愿让女儿一直待在寄宿学校里,

女儿与母亲较劲,便有意在这老男人面前展露风情,勾引他,挑逗他。

因为初恋早夭,而对女孩产生欲念的老男人,且因这欲念,与女孩互相捆绑着沉堕下去。

女孩始终是孩子心性的,得知母亲死后,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无法逃离这个男人,从而更想逃离他。无论怎样的机会也要抓住往上爬,却无非落入另一个泥沼。

她贪玩,叛逆,知道什么有趣,但不知道爱。

并跳过了“爱”这一关,直接落入生活的囹圄。



在电影中,亨伯特再度找到洛丽塔让她跟他走时,

她说: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去一趟汽车旅馆,你就给我钱吗?

而且整个过程她都嘲弄地叫他,“father。”

她不知道爱,也不相信爱。

但亨伯特爱她,爱到顶礼膜拜,爱到五体投地,

他知道这欲念是罪过,但爱却不是宽恕。

他们在床上撕扯,如同妓女与嫖客。

他始终对她心存爱惜,又因这女孩日渐在做爱中失去乐趣,为了一点小钱像个婊子一样委于自己身下,但自己无法拒绝而徒生暴戾。

爱啊爱啊,爱她在自己开车时突然钻进怀里索吻的热烈,爱她脸颊的雀斑,爱她柔软有力的身体,

爱她用口红一边在地图上做标注,一边在嘴唇上用力地涂抹。

欲念啊,如同扼住一只小猫的喉咙把她锁在自己的臂弯里。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洛丽塔不能爱上亨伯特?

(特别是当这个角色由铁叔饰演得如此沉郁迷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一开始就不爱。



“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

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一别数载,她年龄已逾十四,但,

“我看着她,看了又看,我知道,就像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那样清楚。

我是如此的爱她,胜过我所看到的所能想象到的地球上的任何事物。

她以前是一个妖女,现在却像是一片枯叶,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我不在乎,但我爱她,

这个洛丽塔,苍白,臃肿,混俗,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她站在屋外目送他离开时,他坐在车里又看了她很久很久。

怎能不爱呢?

她分明就是那个往日的妖女,他那眉目生光的洛,

但她永远不会再坐上副驾驶座。

他握着她当年遗留的小小发卡,开枪射杀了那个带走洛的剧作家。

但他怎么会不明白。

“这欢声笑语中没有她。”

是他扼杀了洛丽塔。



这出于自身庞大而光耀的罪与爱,

生于欲念,终于欲念。